也都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其中年纪最小、最有脑洞的贾玑,还小声叹气来了一句:“唉......假如能有几样既可凝聚军心、又能锻炼体魄,还能迷惑敌军的活动就好了。”
“嗯?......”一听这话,何瑾眼神一下就亮了。
随后兴奋地一骨碌翻身做起,却不由牵动了伤口,他又更幽怨了:“玑啊......你怎么不早说?这顿鞭子,算是白挨了......”
......
翌日,一名王匡军斥候悄悄渡过结冰的黄河,来到一处四周无人的山坡脚下。
他跳下马来,让马在山脚凿出的水洞里饮水——即便在这种时侯,他两只眼睛还是机警紧盯着四周情形。
斥侯战,其实是战斗中最激烈的战斗。
斥候永远冲在战场的最前线,永远穿梭在恶狼般的敌人中间。他们能骑最快的马,能使最快的刀,能喝最烈的酒,能把生命燃烧的如流星一样亮。
战场上,一名斥侯的作用,有时强过千军万马。
‘嗯......这个山坡丝毫不起眼,虽不能清楚俯瞰小平津兵营的动向,但至少可以打探到有用的消息。’
一边这样想着,斥候谨慎地爬上了那道缓坡。
下一刻,他忽然愣住了!
小平津当中人喊马嘶,士卒们情绪高昂激烈。那些人都手持着兵刃,不时发出热血的吼声,就算从这么远的地方听了,也让人心惊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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