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非是在下口出悖逆狂言,而是事实本该如此。”
“天下的太平,必然是有人负重维系;社稷安康,也是无数仁人志士努力。这世间之事,分久必合、合久必分才是规律。恰好汉室走到今日,一切又都向着动乱的方向迈进,真的何愁大乱不起......”
朱儁闻言,神色陡然大怒,显然内心极剧不愿接受。
但多年阅历养下的豁达和包容,还是让他忍了下来,闷声沉重地回道:“敢情何司马解惑......”
这是第一次,何瑾阐述自己的观点。
不知不觉间,他也危襟正坐:“朱大夫,一个健康有序的朝廷,就相当于一座房屋。每日风吹雨淋的,总须不时修修补补。”
“可汉室自和帝以降,一大堆幼帝,好几家外戚,再加上层出不穷的宦官与族党,朝政就在这几极之间来回摆动。便相当于虫蚁在内部啃噬根基,时逾百年,再坚固的房屋,也经不起如此折腾。”
“如果朱大夫仔细分析一下,便会看出汉室百逾年来,基本毫无作为,已渐渐丧失调理阴阳、制衡天下的作用。”
“整个朝廷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,抓到什么就是什么,除了内斗就是党争。偏偏每次内斗都会耗费一次帝国的元气,由表及里影响民生社稷,天下最后岂能不烽烟四起?”
朱儁上来被这一连串莫名新奇、却极富深理的言辞打懵了,却也感觉脑中的禁锢忽然被打碎,全新的理念如阳光般普照大地,忍不住问道:“那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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