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是......吕校尉低估了骑枪的冲力。”张辽适才死死盯着战局,分析道:“飞快的马速加上巨大的枪身,完全会将一人一马抵飞。”
“不管吕校尉如何接住了何司马的骑枪,必然要靠人马合一来卸掉巨大的力道。故而,适才赤兔吃痛发出巨大的嘶鸣,应当便是此缘故。”
高顺顺着张辽的思路推测下去,但随后面色又疑惑了:“可吕校尉武艺不凡。纵然那时何司马冲到了身旁,也不可能轻易偷袭成功......”
“会不会......跟战马有关?”
吴匡这时就提出了一个假设,道:“你们仔细看看,今日主公没骑爪黄飞电,而是选了一匹大宛雌马......”
“嗯?......”此时烟尘散去,高顺和张辽也看清场中的两匹马,果然赤兔根本没搭理吕布,而是欢快地追着那匹大宛雌马,展开了一场原生态的求爱场面。
就算嘈杂的人群,狭窄的场地,都抵挡不住它们本性的驱使。
和煦的阳光下,纯白的大宛雌马欢跃地逃,欲拒还迎。赤兔也没了马中皇者的霸气,如一只踹不开的红色兔子,屁颠颠地追......
多么让人向往讴歌的爱情!
可吕布却被气到面色发黑,狼狈躲闪下,忍痛臭骂道:“无耻小贼,你竟然......竟然用了美马计!”
可无耻之人,就是毫无廉耻,回道:“废话,谁让你不骟了赤兔?又想让赤兔繁衍,又想让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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