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撕下,令董卓感觉很是痛快:不错,都装什么装!......老夫笼络尔等,是让尔等给老夫办事的,不是让你们在老夫面前装大尾巴狼的!
尤其看到何瑾闻言,又一副不甘不忿却强自听命的模样,更觉得这小子是真心敬重自己,是跟自己一条心的。
故而接下来的一番话,就很有意思了:“竖子岂敢如此无礼!......今日群贤毕至、名士满堂,皆乃老夫请来共议国事的。你这竖子如此猖狂,是不将老夫放在眼里否?”
没提何瑾的切实罪行,只说何瑾无礼。虽然声色俱厉,但聪明人一品就知道,董卓这是在偏袒何瑾。
何瑾当即也见台阶儿就下,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回道:“太尉恕罪,属下万没那般心思。只是这些所谓的士人,表面上道貌岸然、满腹经纶的样子,可实际上有本事的又有几个?”
说着就一指何颙,怒斥道:“就比如适才这位,的确在士林中名气很大。可名声大,就能证明此人有经邦济世之才?”
“说来也是可悲,先父便是受了这些士人的蒙蔽,信了这些夸夸其谈之徒的邪。遂委以这何颙心腹之任,令其担任北中军侯一职。”
说到这里,他便神色悲愤莫名,高声道:“可太尉看看此人都干了些什么!......北中军侯有监察北军之责,然先父身死之时,北军非但没平息京城动乱,反而还听命袁绍那等恶贼,一同祸乱京师!”
“更无耻的是,他还与袁绍向来亲厚,来往密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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