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掏,便将他们扔在了马背上。
有些爱演的,绑了一个士卒就哈哈大笑,完全跟土匪抢了压寨夫人一样。而那些被绑的士卒,就双腿乱扑腾着,可怜兮兮的,可让何瑾乐坏了。
几乎就两柱香的时间,营地里一片人喊马嘶,一地狼藉。
有些前来探听消息的,回去告诉他们主将,是何瑾带着吕布的兵欺负自己的兵时,都让那些主将惊得眼珠子掉在了地下:果然优秀啊......那个何瑾,这么会玩儿的吗?
“司,司马大人,我们以后不敢了,保证再不斗殴,不欺负并州人和雒阳人了。我,我们都听你的命令还不行吗?”
那个三哥慌里慌张跑到了何瑾的马前,简直快哭了:“司马大人,我们可是你的兵,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!......”
“哼,晚了......”何瑾一点不同情,指着那些无事的士卒,道:“别跟我说什么不教而诛是为虐,人家为啥就能始终服从军令,不惹事也不找事?”
然后三哥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并州士卒给绑了,托着他两条腿往后拉。
三哥就拼命蹭着沙地,哭喊道:“那也不能将我们送到并州人的兵营啊,刚才华都尉不也是来讨要兵马,送我们去凉州兵营行不行?”
“当然不行!”何瑾似乎很讲道理,偏偏又最不讲道理地回道:“买卖讲究双方互赢,华雄有什么能同我交易的?......”
接着还是一阵鸡飞狗跳,那些士卒逃也逃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