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也被难住了?”
何瑾便叹了一口气,摊手道:“凉并两州的士卒乃天下骁士,剽悍桀骜,谁也不服谁;西园军的成立,其实就是抢了先父旧部的饭碗,两者矛盾一向不可调和......还有凉并两州的士卒认为本地军软蛋,西园军和先父旧部又算地头蛇。”
“而且你瞧这人数,凉州兵和并州兵差不多,西园军又和先父旧部差不多。总体上再一算,呵呵,本地兵又恰好是凉并两州的一倍......结合当下的局势,还有带兵下级军官的脾性,你说如此难解之题,我该怎么办?”
听着何瑾这么一番分析,张辽也觉得头疼,忍不住摇摇头后,脸色苦了起来:“的确是挺难办的......在下军中虽人数不多,却都乃并州人士,还没遇到这等难题。”
不过说完之后,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意思,又忍不住道:“可何司马并非在下这等莽夫,难道对此事真没个法子?”
“当然有啊......”何瑾脱口而出,可说出来后一点不高兴,反而更加愁眉苦脸:“对付这等问题,就得首先削弱地域势力的影响。然后严明军纪,尤其为将者要给士卒明确的目标,赏罚分明。”
“这样士卒们就算想搞地域歧视,也得先完成高难度的目标。再加上主将一点都不在乎什么地域,单以士卒是否完成目标说话,士卒就没那个闲心搞事。”
“如此久而久之,随着士卒彼此熟悉,建立起袍泽之情后,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地域歧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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