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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世界的观念根本不一样,跟他们说人权,简直就是鸡同鸭讲。
想了半天,何瑾也只能收起致歉的态度,突然变色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!......我说自己错了就是错了,你们难道敢杵逆本公子不成!”
“以后,别管是照料马匹还是什么,务必以自己的性命为先。要敢不遵从这点,打断你们的狗腿!”
这下马奴们彻底懵了:这二公子,脑子有病吧?
可别管怎么说,何瑾如此一跋扈蛮横起来,他们反而接受了,一个个继续叩首道:“小人晓得了,以后必然会保重自己的性命,不给二公子添烦。”
何瑾这才松了口气,感觉自己还是有做纨绔子弟潜质的。
不过,此事也让他意识到,自己虽然知晓历史,但毕竟这具身体的主人,就是个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书呆子,对汉代的生活常识比自己强不了多少。一些当代的知识,必须抓紧学起来。
由此,他想了想又开口道:“好,本公子现在就问你们一点事。谁会抢答,而且说得好,本公子重重有赏!”
当下,他又一指那些良马,道:“本公子想培育好那些良马,弄出更好的后代,你们谁有什么谏言?”
这下那些马奴再度面面相觑,显然还没适应何瑾东一榔头、西一棒槌的节奏。
好在那位匈奴老者之前给何瑾赶过车,还教过他骑术,对何瑾还是有些了解的,便壮着胆子回道:“二公子,小人当了快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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