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校尉盗发陵墓一事,好像就是从董卓这里学来的......可如今董卓又是由我启发的,这到底算谁剽窃了谁的创意?
“那你呢?......董卓又是如何处置的你?”何咸听半天,也没听到个重点,忍不住也催问起来。
“我?......”何瑾就摆摆手,道:“我倒没啥,就是兄长两日后,会接到朝廷的夺情诏书,要去光禄署继续当值了。”
“夺,夺情?......”何咸一下傻了。
就算他再愚直,也知道这是好事。毕竟如今何家风雨飘摇,守丧期满后朝廷哪还会记得起复他?
可现在守丧才一个多月,朝廷便已下了诏书夺情,无疑给他增添了一份政治资本。
“嗯......也不见得就是会去光禄署,说不定还会升个半格,调到别的署衙也说不定。”就在何咸还找不到北的时候,何瑾就补充了一句。
然后他又想了想,觉得哪里还没交代清楚,便一拍大腿道:“对了,董卓还送了我三匹大宛良驹,一匹雄马,两匹雌马,除此之外还有七匹凉州大马。兄长,我等要将马厩扩建一下了......”
“哦哦,扩建马厩......”何咸就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,随即就崩溃了一样:“扩建个什么马厩!......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“为何吕布被擢升了半格,而你也安然无恙。替为兄请下了朝廷的夺情诏书不说,还拐了几匹良马回来?”
“不是拐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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