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忧心忡忡地向董卓言道:“太尉,二公子所言不错。据属下得来的消息,雒阳三市皆有被劫掠的状况,其中西园军劫掠三起,并州兵劫掠八起,故大将军旧部和北军一共劫掠十三起......”
董卓听到这里,不由有些庆幸:咦,我们凉州兵军纪竟然还挺严明的嘛。居然没给老子丢脸,连一起都没出现。
谁知,李儒话根本没说完,随后就脸色为难地小声道:“至于凉州兵,呃......劫掠二十九起。”
当下见董卓神色不对,又赶紧补充道:“不过,徐中郎将麾下恪守军纪,一起劫掠事件都未发生。”
‘徐中郎将?......’何瑾一听这个,随即了然点头:应当就是徐荣了。
董胖子麾下的那些将校,除了这个徐荣很牛很猛之外,剩下的用歪瓜劣枣来概括,一点都不冤枉他们。
不过,一个徐荣坚挺,也拯救不了董卓的心情:身居太尉府的他,还以为何瑾跟吕布一事只是特例,没想到形势已这般严峻。
当下,他便阴沉着脸向李儒言道:“以老夫的名义发布一道旨令,严禁士卒劫掠闹市,违者以军法处置!”
这话一出口,李儒面色更加为难。
何瑾却微微摇了摇头,忽然说了一句:“太尉大人,若这般斥令士卒,恐有哗变之虞。届时雒阳大乱,太尉一番心血岂非付之东流?”
“哗变?......”董卓当即恼怒不已,几乎吼着一般反问道:“汝是说,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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