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多,被俗儒牵强附会,贻误学子。
于是便与五官中郎将堂溪典、光禄大夫杨赐、谏议大夫马日磾、议郎张驯、韩说、太史令单飏等人奏请朝廷,正定《六经》的文字。
灵帝批准后,蔡邕以隶书将《书》、《诗》、《礼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和《公羊传》、《论语》儒家七经写在碑上,让人刻录,共历时九年而成,刻好立在太学门外,成为儒家一大圣地。
可没想到赶了半天到达后,何瑾根本连车都没下,只说了一句:“都是些弱不经风士子,在这里无病呻吟的,来这等地方干啥?”
吴匡登时气得都想叛主,可抬头看看日头,估摸着东市也快开了,便强忍着气又往回赶。
然而两人都不知,刚才何瑾的一番话,虽然声音并不大,却还是传入了一位锦袍士子的耳中。
那年轻人看着远去的马车规制,细长的狐狸眼微微一眯:“大将军府的人?......如此狂妄的口气,不当出自何书通之口。想必,应是他那据说忽然开悟的二弟。”
说到这里,年轻人不由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托起下颌,自负的面上满是戏谑:“如此真是有趣紧了......此子死到临头,犹不自知,竟还有闲情逸致这般游乐。”
“本公子最近正穷极无聊,便瞧瞧这何瑾是真胸有城府,还是蠢不自知?”
......
浪费了一上午,赶到东市的时候,里面已熙熙攘攘。
但何瑾心中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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