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何瑾闻言不由苦笑,又重新跪坐下去,道:“先父若能算无遗策,也不会中了那些竖阉......呃,那些奸宦的毒计而惨死宫中了。”
这话落下,曹操脸色不由感动了一丝。
因为,他就是出身阉宦之家的:祖父曹腾因残缺之身不能有后,便收养了夏侯氏家的一个孩子,而曹操就是那个孩子的孩子。
出身这样被士人鄙夷唾骂的家庭,他自幼便饱受歧视。虽然一直努力融入士人阶层,但成长过程中遭遇的冷眼,却始终烙印在心底。
而何瑾却在陈述中顾忌他的感受,就算面对杀父仇人,也改用了‘宦官’这样中性的称呼——如此的细心体贴,曹操又不是铁石心肠,怎能不对他的好感更进一层?
故而这一次,两人的对视就不那么尴尬了。甚至,还有些含情脉脉。
随后,何瑾便认真纠正道:“在下说的只是先父知晓,召四方之兵入京之计,根本不足取也。”
而曹操三人不明白的,也正是此处:既然明知事不可为,为何偏偏还要为之?
“那是因为,先父只想召四方之兵,吓唬下那些宦官以及在下的那位姑母和叔父。然后只诛首恶,将剩下的宦官全赶回老家。如此不见刀血便可解决士人同宦官的矛盾,何乐而不为?”
说到这里,何瑾便望向了鲍信,道:“鲍兄,你也是奉先父之命到老家泰山募兵的。但往回赶的时候,可曾接到入京的军令?”
鲍信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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