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悠悠念道:“宦者之官,古今宜有,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,使至于此。”
“既治其罪,当诛元恶,一狱吏足矣,何至纷纷召外兵乎!欲尽诛之,事必宣露,吾见其败也。”
此言一出,曹操登时如遭雷殛,魂儿都被劈了出来:这可是他苦劝何进不听后,自己在屋中说过的一番抱怨之词。
他曹孟德敢指天发誓,当时屋中绝没有第二人!......可如此隐秘的一番话,何瑾是如何得知的?
然而何瑾却根本不解释,神色已变得阴冷异常,咄咄逼人道:“曹兄这番话,可是既痛心疾首又略带那么一丝小得意......如此,在下更忍不住想知晓,曹兄心中到底是如何评价先父的?”
“某,某......”就算再是后来搅动三国风云的奸雄,此时遇到这等状况也手足无措,根本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而何瑾面上还是带着笑,语气却更加阴冷,如冬月刺骨呼啸的寒风:“让在下想想,嗯......沐猴而冠带,智小而谋疆这句如何?”
这话一出口,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。
曹操瞬间面色青白,完全已不知如何解释。因为这一番评价,简直好似何瑾从自己心中偷出来的一般,实在太过骇人听闻。
然而,道出这话后,何瑾反倒没再那么强势了,神色甚至还有些悠然自得:果然熟知历史的穿越者,本身就是个挂逼啊。
别人不知道曹操对何进的这个评价,但身为穿越者的他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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