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谈。
“除此之外,文远明显是那等是非分明、执令如山之人,可此番你替部下们出了头,他们当中若有人误解了你的意思,还以为杀人夺货你也会去撑腰,又该如何?”
唰的一下,张辽脸色彻底白了:不错,这一层也正是他最担忧的。明明入京之前,他已经强调过军令了,可还是发生了这等事。
而自己此番又这么一番撑腰,部下一旦会错了意,岂非真如何瑾所言,所作所为还适得其反?
想到这里,张辽是真对何瑾服气了,连忙请教道:“敢请二公子教我!”
这句话,张辽完全就是下意识的。根本没想过,自己怎么就会向一介十六岁、且从未带过兵的白身少年讨教带兵之法。
可这一切,又显得十分自然。
就连曹操、鲍家兄弟,此时也不敢将何瑾当普通的少年看待了。
何瑾却一下神色微妙,故意凑前小声道:“文远啊......这带兵之法,可是每个将领梦寐以求的。如此精妙之术,我凭啥要告诉你?”
张辽的脸一下白里透青,惭愧不已:是呀,汉初张良得《太公兵法》时,便经历了一番考验。自己与二公子并未有深交,人家凭啥要无缘无故教给自己?
然而不待他道歉,何瑾随后就嘿嘿笑了,道:“瞧你文远还当真了,说笑而已嘛......之前司空府初见,你不也指点我扔了那些亲卫吗?”
“有这么一遭,咱们就算有交情了。正好曹兄和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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