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知道自己能开口了,劝架道:“哎呀,鲍兄你说的其实也没错,事情按道理来讲,自然是文远有错在先。可文远随后不也杀了那四人,他难道后来也做错了?”
“嗯?......”鲍韬显然没听过这等话,疑惑道:“既然我们没错,这个张辽也没错,那到底是谁错了?”
“当然谁都没错,只是这世上之事,哪能光讲道理?赢了道理,伤了和气,如何还能戮力同心,继承先父的遗志,报效汉室、荡涤狼烟?”
何瑾和声细雨的态度,显然很入鲍韬这位猛汉直男的心,道:“咦?......二公子说话有些意思,俺想多听听。”
这下曹操和鲍信便对视一眼,分明有些不可思议:他们最了解鲍韬,知道就是个犟驴脾气,就算他们的话,也都是时听时不听的。
可这次竟主动让何瑾开口多说些,真是罕见。
何瑾就依旧淡淡地笑着,继续道:“道理呢,那是用来对付外人的。对待自己人,就不但要讲道理,更要感同身受,讲感情。”
“感同身受,讲感情?”鲍韬一介糙男,哪听过这些,连忙催促道:“二公子,再多说些......呃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“鲍兄真乃胸怀宽广之人,性格豪爽,我喜欢。”
何瑾就先拍了个马屁,待鲍韬不好意思咧嘴一笑后,才一指张辽道:“咱就比如说文远此事。鲍兄你想想,文远刚奉先父之命,从并州新招募了千余人,可刚到雒阳五人就犯了军法....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