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咸就满心泛起荒谬的感觉:弟啊,去给西北虎狼送温暖,你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吗?
再说,何家部曲都已经是人家的了,咱还有啥温暖好送的?
“这兄长这就不必担心了,反正都是些阴谋诡计、勾心斗角之类的......兄长只要别再犟了就行。”
何咸随即就扭头看向何瑾,目光中有说不出的情愫。有幽怨,也有愧疚,更多的还是郁闷:瑾弟,我是你兄长,不是你儿子行不?
再说事情都到了这份儿上,我还犟什么犟?
不过,终究这里好像还有条退路,他也觉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而郁闷过后,又连忙催促起来:“既然如此,便请瑾弟大展身手,救何家于既亡。为兄保证再不拖后腿,不掉链子。”
嗯,认错态度诚恳,错了就知道改。最主要是接受新鲜名词能力比较强,嗯......原谅你了。
“有兄长这句话就行。”何瑾满意地点头,随即便铺开一卷空白的绢布,道:“那就请兄长先写些东西。求人办事儿,不拿些诚意如何能行?”
何咸也觉得有道理,可听到何瑾的要求后,当时就有些作色。
但何瑾马上一瞪眼,他就只能乖乖从命:“罢了,为了何家最后的一线生机,你让我怎样都行。”
而写完之后,再一次心急地去催何瑾。
但何瑾收起绢布后,径直躺回床上去了,还不耐烦地摆手言道:“催什么催呀,让子弹先飞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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