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什么事儿了?”
接着一愣后,再瞧向那人......好一条精壮的汉子!
不是何瑾馋人家身子,是眼下这条大汉,实在让人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!
这汉子雨天里光着膀子,健壮的线条很给人冲击力,尤其身上还有几处刀疤,更增猛将的凶悍之气。
再仔细看,他右脸颊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刀疤,配上那对铜铃般的眼睛,显得面貌十分狰狞。
直至何瑾看到他背上的荆条后,才反应过来:哦......这应该是,效法廉颇负荆请罪吧?
只是,他到底是谁,又如何觉得对不住何家呢?
偏偏这个时候,何咸也不跟自己解释,只是自顾自地恼怒言道:“你且去吧!......做下那等无谋酷虐之事,先父在天有灵,想必也不会宽宥的。”
说罢,满腹心事的何咸,就此拂袖而去。
这猛汉似乎就想拦,可自责的情绪又使得他不敢。最后竟然连话都不说,死命地在石阶磕头,没两下额头便磕出一个大包。
何瑾当即上去拉住那猛男,道:“这位......猛男兄,有事你就说事,兄长那脾气我算摸清了。表面看起来很好说话,实则外柔内刚,犟驴一头。”
这人起初被何瑾一拉,显然没放在心上。
可随即发现自己竟一把被拉起,才不敢置信地看向何瑾。又听闻何瑾一番话后,才试探地开口问道:“敢问,足下可是二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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