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值此家门危难之时,我等兄弟自当戮力同心,还是瑾弟先说......”
“哦,那就我先说吧。”然后,何瑾就点头了。
可何咸这里还准备继续谦让呢,一见这架势,立时就觉得......自己好像拿不住,这个性情大变的弟弟了。
算了,他先说就先说吧,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重点来。
可想不到,何瑾说的根本不是重点,而是开口就抛出致命一问:“兄长,我费了那么大的劲,好不容易才忽悠了住董卓,你为何最后却掉了链子?”
说着,又想起何咸不懂掉链子的意思,补充解释道:“呃......就是为山九仞、功亏一篑的意思。”说完,还画蛇添足地,又施了一礼。
“我!......”何咸这下可不管什么新鲜名词和乱施礼了,直接被噎得眼都翻白,心头怒气蹭蹭地就涌上来了:你还好意思说?......先父的丧期守不守了,节操名声你还要不要?
更何况,董卓那是什么人?
西北一介粗鄙的武夫,你竟然还那般厚颜无耻逢迎拍马,到底有没有一点士人的底线?另外他的做法你也见到了,连一言不合都不算,说杀人就杀人......
那等穷凶极恶之徒,你还要将为兄送到他的帐下,是想早点害死我,好独占何家的产业是不?
“我?......”一听这满腔的怨念,何瑾也都有些惊了:卧槽,按照兄长的思路捋下去,好像......还真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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