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愁起来,叹气道:“自从父亲枉死,瑾弟惊骇之后便得了脑疾之症,每每神思不属。”
“也难怪,往日父亲最宠瑾弟,他们父子情深......这些时日瑾弟身体虽好了些,却终究心病难除。”
刚感叹到这里,何咸忽然一抬头,就被吓了一跳。
原来何瑾不知何时,已来到了他的身前,满脸郁闷地问道:“兄长,话说咱家里的钱财,真的全让你给败光了?”
这话一入耳,何咸眉头都竖了起来,一扫刚才的担忧之色,呵斥道:“瑾儿,为兄同你说过多次,礼不可废!以往你同为兄讲话,尚且知行礼,如今为何......”
何瑾一听这个,脸色顿时更幽怨了:没错,东汉时节人们对礼数可是很讲究的。尤其对于他们这种贵族公子来说,更有着‘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’的说法。
这句话的意思,不是说士大夫,就可以不受刑了。
而是说士大夫因为身份尊贵,可免除一些受辱的刑罚,却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,例如遵礼就是其中的一种。
尹氏见两兄弟说话就开呛,赶紧打圆腔道:“夫君,小叔惊骇之症尚未痊愈,切莫太过苛责。”说着,又看向何瑾使眼色道:“还不快向你兄长施礼?”
何瑾就一边施礼,一边更加郁闷,道:“嫂子,你还是称呼我瑾弟吧。要不小叔子也成,只有小叔没有子,总感觉我是你的叔父一样......”
“胡言乱语......”唐氏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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