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是郡主叫人给儿子做的。加了天蚕丝,格外凉快,又不显得十分打眼。”
唐三爷虽然出身豪族,可是如今在翰林院当差,翰林院大多都是读书人,清流,寻常看不上那些京城之中的勋贵败家子。
因此唐三爷出门如今很注意穿戴,与清流在一块儿的时候穿得文雅简朴,与权贵在一块儿的时候就穿得花团锦簇一般做个风流公子的样儿。
他今日去翰林院当差,自然不好穿成富家子弟那样儿,那也不合群,时间久了只怕就与同僚们疏远了。
“郡主待你倒是用心,打从她嫁过来,你在外头的穿戴倒是从未出过错儿。这样的料子,想必王府也不多。”
“是。”唐三爷笑着应了。
老太太顿了顿便缓缓地问道,“既然郡主有心,能好好照顾你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她看着唐三爷慢慢地问道,“我怎么听说今日你在外头叫珍珠给拦住了?”她便对唐三爷平和地说道,“服侍主子,是奴婢的本分。只是越俎代庖……她这做来给谁看?”她这明显是有发作珍珠的意思,唐三爷俊美的脸上微微变色,急忙对老太太轻声说道,“都是儿子的错。只是珍珠……儿子已经叫她安守本份。”
他今日虽然因被珍珠拦住心中不悦,可是却还是顾念从前的情分。
哪怕他与合乡郡主琴瑟和鸣,与珍珠之间已经疏远,可是念着珍珠为了他做妾,难免要护住她些。
“你既然都知道这事儿不好,难道她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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