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会的越多越好。会耍几样小戏法小杂耍也行。”
得,时机没了。韩月娘只好吞回那到了嘴边的话语,闷头再次的喝了两口茶。心里的问号又多加了一重。
想春上前道:“奴婢会唱几段皮影戏。”
云晏晏先是兴奋,继而又遗憾起来,“国丧期间也不能吹拉弹唱的作乐,还是说故事好些。”
原来要说故事、耍戏法的是解闷儿使。韩月娘心头的重压忽的轻了大半。此等纨绔作风,怎么会抢了惜娘的疼爱去。反倒还能将惜娘衬托的更加惹人怜爱。
也不必问她要跑的快的女侍做什么了,九成九的是打猎使。
韩月娘慢悠悠的喝着茶水,并不作声。云晏晏也端起了茶水,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碗。
想春久不闻问话,抿了抿唇,又道:“奴婢知道的皮影戏有许多,会唱的只几段。若是只说不唱,奴婢夸口一句,但凡不是新戏,奴婢都晓得。”
说话间,跑的快的打杂丫头来了。那丫头名唤小菊,生的不甚清秀,可也算不得粗陋,人也不憨傻,只不怎么伶俐罢了。云晏晏让她跑了两圈,很是满意。
“母亲,就是她和想春了。”
韩月娘小小的疑惑了下云晏晏的品味,依旧姿态温婉,语气和顺的道:“好,只要大娘子满意便好。”
云晏晏谢了韩月娘,然后认真的思考起名字来。起名字不难,“玉蝶”、“玉露”都是她从前世的阳台上得来的灵感,好听又诗意。如今这几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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