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,且从此不说。
云晏晏说不上自己该郁闷还是该满意。
说郁闷吧,她成功的瞒天过海,让云慎和韩月娘以为姑母和祖母只给了她几件首饰做添妆,她的嫁妆只有杨氏留下的些旧物。对此,她表示感谢。感谢祖母、感谢祖母,没有同云慎书信详细她的嫁妆问题,感谢大唐的通讯业务的不发达,感谢大唐交通的不便利。
说满意吧,她又想一头撞在地图上。未来的安东都护府设在平壤,而现在的平壤居然还在高句丽的版图中。云晏晏欲哭无泪,伟大的太宗陛下啊,居然没把平壤给打下来。
投机不成,云晏晏懊恼的很。早知有今天,她一定不在历史课上偷吃雪糕、偷吃辣条、偷吃彩虹糖......她一定会要好好听讲,不,她一定会认认真真、仔仔细细的把唐史啃透彻。对此,她表示遗憾。遗憾在大唐,地图不是样随处可见的物品,以至于她有了个不能实现的设想。
懊恼的同时,云晏晏迅速改变计划并赋予实施。她打算用云毓的名号在辽东置办庄子和铺面,分别由赵、陶两房人照料经营。按说这种情况手续是很麻烦的,但她父亲是县令啊,一应手续统统都不成问题。
果然的,云晏晏一提,云慎便毫无压力的应了。
云慎对于此事的理解是,长姐不放心云晏晏,故才在此地买地置产,方便传递信传物,通些消息。云慎是支持的,待以后他调任了,晏晏嫁在此处,有长姐的产业在此地,于云晏晏来说多少也是个依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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