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玉露有些惶恐:这、这、这、这、这什么情况!
此时的徐安有些怔愣:难道云兄认错了女儿?不可能吧,怎么可能,一定不可能。就算是没见过人,也该见过画像。云家那位大娘子还能一张画像都不曾寄送?便是云大娘子真的不寄,云兄总不可能不讨要。嗯,一定不可能。
此时的赵钱氏有些惊悚:咋?这怂想咋!
此时的玉蝶看出了不对。她拖着两只萝卜般没有知觉的腿快步向前。腿麻时强行挪动,滋味实在是不好受,好似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筋脉骨肉间一同跳起胡旋舞,怎一个酸爽了得。
玉蝶咬着牙冲上前去,拉着云晏晏另一只手臂,做出搀扶状,并出声道:“小娘子当心着足下。”
谁是小娘子,谁是女侍,登时见了分明。
满腹的温情成了尴尬,云慎顿觉一阵难堪。他劝慰自己:无妨,无妨,旁人并不知他认错。
随后,当云晏晏向他行礼,口中道:“儿晏晏,问父亲大人安。”他心中那点难堪尴尬又尽数化成了愧疚。
这孩子不哭不喊时,嗓音十分甜糯,语态、姿态都端庄的挑不出一丝丝的错漏。她生的不似杨氏,眉眼间说不上何处肖极他那长姐云毓。他与长姐都肖父,这孩子肖似云毓不就是肖似他吗。
还有那嗓音,记忆中唯有他那亡母有着这般好听的声线。
云慎的愧疚更重。这才是他的女儿,他怎么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。
云慎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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