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有朋友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。
徐安实在是哭不动了。他不明白,事情怎么就演化成这个样子。
他望着云晏晏主仆,心中一阵感叹:哭了这么久,居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这一刻徐安很庆幸。幸他不是长安人。
他不走仕途,没有那老些的顾虑。哭不动了自然就站起身停止,还不忘去劝云慎。理由也是现学现卖,“明府君切莫过度悲伤,保重身体。越是此时......越是如此。满城的百姓,一县的安稳还都仰仗着明府君。”
台阶到位,云慎赶紧顺着下了。
有人带头停止,便有人陆续的跟上。满城的痛哭声从城门处开始蔓延,又由城门处开始结束。
云慎下马来,搭着徐安的手臂做悲痛不能站立状,面色沉重的向县丞、县尉嘱咐了几句话,了结公事作。又待县丞二人领命而去,城门处聚集的人散了大半,方才向徐安道起私事:“此番有劳贤弟。”
“贤兄说什么见外话。”说着话,徐安转头向云晏晏晃了晃手,示意她过来一下,又继续同云慎说道:“贤侄女乖巧伶俐,贤兄好福气啊。人我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来了,今日交付所托,恭喜贤兄一家终得团圆。”
另一边,玉蝶双腿已然跪麻,起身时动作明显的滞涩。玉露十分有眼色的抢过搀扶的差事,只是她的腿也有些麻意,即便强忍着走路也有些一瘸一拐。云晏晏察觉到,索性反手托住了她。
云晏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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