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她家小娘子那力气是一般人能扶得起来的?
瞧,玉蝶已经在那里拉了半天了,可拉动了一分了。
劝?
啧啧啧,君不见玉蝶一开始就悄声的劝着了吗。有用吗?
玉露用衣袖遮着手脸,迅速的弄些唾液到脸上充作泪水。然后悠哉哉的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酝酿情绪。
她不是玉蝶,跟了小娘子那么久还总做无用功。难道看不出小娘子正在表演的兴头上,此刻劝什么,小娘子都不会听的。劝的多了,没准儿还会启发小娘子的什么灵感,喊个呜呼哀哉之类的助兴。
在她们主仆几个因为如何令云晏晏收敛而生出一堆动作的时候,四周的人在遵着另一个节奏。
在她们主仆几个一同哭向长安方向的时候,徐安先是骇了一跳,而后又愣了愣,再然后他满脸茫然的抓了抓头,想道:长安人还有这规矩?
随即,他猛地一拍脑门:好像还真的有。闲谈时听一位长安的朋友说起过,太祖陛下驾崩之时,长安城一片哭声。
这里不长安,他也不是长安人。所以,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哭呢?
徐安很快就做了决定:下马,跟着一起哭。
皇帝驾崩乃为国丧,举国缟素,一年内不得办喜事、不得饮酒作乐、不得歌舞丝竹......如同守孝一般。既然都守孝了,那哭丧也算正常。
徐安这一哭,他那些护卫也跟着哭起来。这群人一哭,四周的差役、百姓也都跟着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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