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晏晏身上那条石榴红的披帛,换了条素白的。玉露也反应了过来,将云晏晏头上的饰物摘了,换上一只缠珠的小银梳背。
待主仆三个七手八脚的换好了素衣,下了马车,城门口乃至城内仍还是一片安静。
此地的夏日倒是比长安宜人些,没有太多的闷热感,正午的风也是干干爽爽的,微带着热浪送来饭菜的香气。云晏晏抽鼻子一闻,嗯,是炖豆腐的香气。
赵、陶两位管事久久不见云晏晏有动作,便齐齐的向自己婆姨使起眼色。想来是小娘子年幼,见周围百姓不曾动作,便以为此地风俗不同。
辽东这地方自北燕时被高句丽占去,直到贞观十九太宗陛下御驾亲征,才收回了辽东、白岩等十城,恢复州县建置。平县便是那时所复设。数来至今不过三四年时间。此地百姓不知所措也是正常,小娘子实不需要受他们影响。
莫说脚下的土地还是大唐的土地,便是如今他们身在异域,闻听到陛下驾崩,身为大唐子民也要陈泪以哀。
这些道理两位主事妈妈也是明白的,并不需要两位管事使眼色提醒。她们早就向自家小娘子使起眼色了,只是她们家小娘子......貌似是在走神。
至于小娘子是不是年纪小脸皮薄,故而迟迟不动作这种情况,两位主事妈妈直接就给排除了。
就是长安城里无数道坊墙薄了,她们家小娘子的脸皮也不会薄。
两位主事妈妈很是着急,恨不能以身当先,提示小娘子。可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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