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——笑。
即便换了一具身体,云晏晏这项才能也没遗失。
云毓次次都被云晏晏的舞姿逗得前仰后合,笑到岔气。每次笑完了,心头的愁便更重一分。她怎么能不愁,她愁得要命。生在大唐谁还不会舞几段呢,舞的不好将来要被人笑话的。
云毓的烦恼在一日清晨忽然的云开雾散。
那日她正满怀烦愁的拨着琴弦,忽闻一阵嘲哳涩哑的不成曲调的笛音。询问过得知,那是温言笑在学笛子。
云毓顿觉醍醐灌顶,连连拍额道: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我是真的傻了。咱们不学跳舞了,乐器使得好也是一样的。”
云毓想到便开始行动,立即让如意取来些伎乐图、饮宴图一类的画卷,让云晏晏从中选取她喜欢的乐器。
图上出现的乐器有很多种,有云晏晏认识的,也有她不认识的。云晏晏揣着好奇,一样样的看过去,遇到不认识的便向云毓询问。一幅画看下来,着实长了不少知识。
在一幅胡乐图上,云晏晏发现了个亲切的图形,状若朝颜,色如黄金。
她愣了愣,这东西不是元代时才传进来的吗,怎么唐朝就有了?细想想,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的。西晋时期的伎乐壁画上,就已有了这种乐器的形象。
为什么云晏晏如此了解,那是因为她会演奏这种乐器。
中学的时候,莫名刮起一股学传统乐器的风潮,前桌会筝,后桌会箫,周末这一组结伴学古琴,假期那一组成队学竹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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