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也一样可以怀上。可云毓就是坚信孩子不是自己怀上的,而是云晏晏给她带来的孕气。对云晏晏的好呈掏心掏肺的趋势日渐上涨。新鲜吃食,上好衣料,但凡能力所及处,无有不应的。
云晏晏的快活小日子过到一岁余上,开始有了波折。那一日,云如往常一般的白,天如往常一般的蓝,大唐的繁华喧嚣越过院墙传进深宅里,阳光满铺庭前,午后的风轻摇着窗前石榴树的枝叶。温家二房的沈氏如往常一样,一手摇着团扇,一手拖着小儿子温言笑走进南院来。
而那一日对云晏晏来说是不一般的。因为在那日她得到了一碟酥山。
酥山是什么玩意儿,唐朝的冰淇淋啊。冰淇淋是什么,她的挚爱之一啊。苍天可鉴,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里,她有多么的思念那口冰润甜凉。
云晏晏用堪称虔诚的炙热目光描摹着这碟酥山的姿态。细细碎碎的冰满铺碟底,半融半凝如同初冬时的湖面。散着奶香的酥油堆成山峦模样,以各色时令水果雕花做饰,剔透雅致,瑰丽多姿。
淡青色的瓷匙执在乳母指尖,缓缓的向那碟诱人口水的酥山舀去。
云晏晏紧紧的盯着瓷匙的动向,看着它和酥山的距离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两者即将触碰之时——沈氏带着温言笑来了。乳母放下瓷匙,向沈氏行礼去问安。
待屋子里的一众人行礼、寒暄完毕,桌上的瓷匙被一只不属于乳母的小手拿起了。
“我来喂妹妹罢。”
温言笑不过大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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