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人叫自己表姐。
“怜娘?”云毓拧着眉尖道:“我那个弟媳妇怎么说都是出自弘农杨家,怎起出如此小家子气的名。”
韩月娘脸上一僵,很快又放的柔和,“是我提议的,表兄觉得甚好,便......”
云毓打断道:“墙上的画是弟媳的手笔,画得实在不错。字是弟弟题的罢?”
“是。”云慎不知道话题怎么又跳到画上,目光寻往墙上悬挂的画卷,忆起昔年与亡妻一同执笔落墨的情形,心中一悲,默然举袖暗拭泪。
“清夜何晏晏。”云毓从那题词中拈出一句,反复诵了两遍,道:“晏是个好字,天青无云,安定之意,不如就以此字为名。此画是你们夫妻二人同做,从中取字,也算是个念想。”
正沉浸在追思中的云慎闻言更觉悲戚,望着那画垂泪,一时未能言语。
床上的婴孩咯咯的笑起来,笑的卖力无比。
魏氏实在摸不透自己闺女唱的哪一出。自长安至华阴,赶了几百里路,进了家门循礼往灵堂哭过长嫂后,一不喊乏二不叫累,连口热茶都没喝,就提着裙摆伸着脖颈,三步并两步的往孙女房里奔。那眼睛,瞪得铃铛一样,那脸蛋,红扑扑锃亮亮,跟打了十斤鸡血似得。
这会儿又要抱孩子回去养,又上赶着给孩子起名字。反常啊,反常的很啊。
云毓、云慎姐弟俩的血脉亲情忽然觉醒这种理由,打死魏氏她都不会相信的。不管怎么说,闺女是自己亲生的,不管闺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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