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氓克到了这里跟回家了一样,一路上跟医生护士都熟络的打招呼,不用前台分诊就自行进入相应的诊室就诊,潘小闲怀疑这背后一定有什么肮脏的py交易……
潘小闲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,诊所里本来就有人在看病,其中不乏华人。
主要是他们没想到有人敢单枪匹马的跟着他们,他们又都忙着去接受治疗。
只有被罗师傅打脸的那个白人大汉没去接受治疗,他径直走到了住院部。
这是一间豪华单人病房,一个脑袋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家伙躺在大床上,床边坐着一个披肩发络腮胡的中年人正在吞云吐雾。
中年人牛高马大虎背熊腰,只穿了一件白色弹力背心的上身肌肉虬结仿佛巨石强森,一头大波浪的披肩发就像是雄狮的鬃毛。他那比脑袋还粗的脖子上纹着一张蜘蛛网,这个纹身意思是蜘蛛设陷阱捕获猎物,也表明了他曾在监狱中服过刑,他就好像一头威武雄狮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就是贝奇男朋友的父亲,也是氓克在旧金山分部的老大——卢比。
“老大,”进来的白人大汉老老实实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:“我很抱歉……”
“咣咣咣!”
脑袋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家伙用拳头拼命锤击床板,他就是贝奇的男朋友。
鼻梁骨断了下颌骨断了门牙也都被打掉了的他不能说话,只能这样表达愤怒。
“告诉我为什么。”卢比的声音很低沉很沙哑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