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次好像是真的醉了一样?”
樊席儒愣了一下,看着呼呼大睡的顾齐,沉思了片刻,心道:“原来他上一次是作弊啊?”但是她没有把这句话说给玄海听,面上带着淡淡笑容,道:“这次只怕顾大哥是没机会把酒劲给逼出来啦,跟他喝酒的可不是像我这么弱的人啊,那可是仙阁仰山真君的亲传弟子啊!”
樊席儒想的没错,顾齐在与张扬饮酒的时候,也曾想过要用灵力去化散酒力,但是张扬边喝酒边看着他,根本就没给他散酒的机会。
玄海“哦”了一声,若有思索地点了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顾齐大哥这次醉成这样子,原来是没机会啊!”他看向瘫在床上的顾齐,眼里忽然多了一丝可怜的神色。
樊席儒微微一笑,没有说什么,只是慢慢地擦拭着顾齐脸上的污渍,还有手臂上的血污,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来一条毛巾,撕成两条,重新帮顾齐包扎了手臂上的伤口,看着顾齐熟睡的样子,心中忽然顾齐一股说不出的奇异滋味。
她悄悄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玄海,她忽然觉得此时的玄海不应该坐在这里,挡在了自己和顾齐之间,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出言将玄海赶出去,只好在房内来回走动,一会儿给顾齐整理旧衣物,一会儿给顾齐准备沐浴的东西。
玄海看着樊席儒忙碌的身影,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白狐,小白狐伸着舌头,在他的手背来回地舔,时不时叽叽地叫唤两声。
天字房里的气氛忽然沉默了下来,除了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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