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肯以曲折盖过,不肯再细说。
秦奋见她面露挣扎之色,也不再追问,话题一转道:“在你被囚的这段时间里,你是否知道外界在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可怕的瘟疫来了。”
孙鹿昭垂头望着双脚之间道:“关于瘟疫的事情,王国的饥荒暴乱,我都是听那陌生人讲的,虽无处求证,可从他描述的细节来看,应当不是胡言乱语才是。”
可那人又是如何知道的?他当时不也被囚困在牢内么?
这似乎更加印证了秦奋的某种猜测。
他没有打断孙鹿昭的回忆。
“他说,受瘟疫毒害的感染者,会撕咬攻击人类,变成泯灭人性的嗜血怪物。瘟疫将在血腥暴乱中传播,不会因为死亡凋零而停止。”
“尸横遍野,饥民食人,城墙告破,敌军涌入,夜如明昼……”
秦奋脑中蹦出一个词:朊病毒。
这大概是对食人血肉者沦为丧失最科学化的解释。
孙鹿昭停止了漫长的阐述,可能同样的事发生过太多遍,所以已经没有太多悲伤的情绪。
她平静地闭上嘴巴,等待哥哥的回应。
秦奋问道: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,是勾结敌国的小皇子?”
孙鹿昭摇了摇头说:“小皇子年少无知,也是受人蛊惑,郸国之难罪不在他。”
秦奋又问:“犹他士?”
孙鹿昭点头道:“一直是他。”
秦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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