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,郸国皇族岂能留下余脉?”
徐晃没有扶苏的记忆,并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是胸口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,激昂与愤概的情绪支配了一切。
耳畔低语声持续,画面如燃烧的纸卷,他的意识在逐步溶解。
嘈杂、急促且意义不明的沉吟声,犹他士在窃窃私语,伴随着频繁的齿器撕磨,仿佛在歌颂某种古老传承的秘咒。
他们都死了。
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。
灵魂与肉体分离,剥开了禁锢内核的肉体凡胎,保留了独立思考的能力。
这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,就像剥开橘子的外皮,曝露出依附在果肉上的白色筋络,然后瞬间将这些纤维素尽数抽出。
甚至连对死亡的畏惧都消失了,只剩下柳暗花明的豁然感。生前所有的耿耿于怀,记挂的事牵挂的人,都变得不再重要。
这种美妙的、看淡一切的释怀感,并没有维持太久。他们很快开始跌落,仿佛从云端急速下降。
升华的灵魂被压制,重新灌入罗子衿体内。这短暂、虚假的自由后,再次被监禁。
乳白色的世界,没有一丝瑕疵与污点,圣洁得像万物初生之地。意象的世界里,所闻所见皆为假象。
三只阿飘大眼瞪小眼,干巴巴地尬在了那里。
什么情况?!
你们二位是谁啊?!
三个小孩裸足站在棉花糖般的卷积云上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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