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稚俐点头说:“好。”
是,坏人是抓不完杀不尽的。
但既然看见了,便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戏团里的人发现花瓶被掳走,立马追了过来。
徐未良一手抱住花瓶,一手牵着张稚俐,转眼间便冲出了棚外。这些人自然挡不住他,很快,他们就将戏团的人甩开了。
河边一间船夫的木屋,这是他们在暹国临时落脚的地方。
徐未良尝试了许多方法,还是无法在做到不伤害女孩的前提下,将她从花瓶里“拿”出来。女孩的情况比较特殊,她不是被截去了下肢。
她在婴孩的时候,就被塞入了花瓶里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四肢严重退化,生长限制畸形发育,如树根一般,和花瓶融为一体密不可分了。
“大……哥哥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
女孩很虚弱,长期服用流食,打葡萄糖维生,让她多数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。说完这些话,女孩就睡着了。
徐未良的情绪,罕见的出现了波动。恻隐之心过后,是隐隐溢出的怒火。
张稚俐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在这样的紧要关头,出现任何极端情绪,都会干扰到本心。如果因为这件事,让未良他前功尽弃,那也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。
可是事已至此,让他忍,会滋生怒火。让他杀,将有损功业。
“我去吧。”
张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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