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突出。

    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。

    血，混合着唾液，顺着何雄的嘴角滴滴答答得落下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门牙，断裂。

    何雄，脑袋上的血管，全部膨胀。

    眼中陡然充血。

    那是毛细血管爆裂的原因。

    样子，恐怖至极。

    厉锋松开钳子，断牙，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赵猛给何雄的下颌复位。

    “你给谁干活？”

    厉锋沉着脸，一字一句问道。

    何雄对厉锋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显然，不准备说话。

    厉锋点点头：“很好！”

    他掏出一张相片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何雄扫了一眼相片。

    身体陡然僵硬。

    相片上，一大一小两张笑脸。

    成年女子，面容柔美。

    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，不过四五岁。

    俩人笑容灿烂。

    何雄，呼吸骤然急促。

    他，霍然抬头，目光灼灼得盯着厉锋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帮人办事，您是大人物，何必以大欺小，为难我的妻女？”

    何雄显然压抑着愤怒和恐惧。

    厉锋双眼一眯，猛然抡起铁钳，狠砸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两颗带血的牙齿，飞了出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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