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?”
北辰映雪不慌不忙,“干嘛不想活,我还想上来质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们北辰堡还有没有志气,就这样看着我七叔七婶被他们残酷的杀害吗?就看着他们将他俩个孩子也要杀害而你们无动于衷吗?”
族长冷然道,这无可奉告。
北辰映雪又问:“今天是端阳节,我父亲和那几十个族人为什么没回来??”
“他们押运货物去了,没及时赶回来很正常,这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?”
北辰映雪还想再问,族长却扬手让他打住,说:“我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。”
说着一指这威武楼,问:“今天早上这里的草是你插的吗?”
北辰映雪头一昂: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这是死罪?”
“不可能,不就是一些小小的草吗,怎么可能死罪。插草是吉祥,是辟邪的,难道我们这威武楼也有邪不成?”
族长道:“千百年来,这威武楼上从没插过端阳草。”
“没插过并不代表不能插。”
“插,就因为你的插,害得连续出了这么多祸事,你说,你该不该死。”
北辰映雪嗤之以鼻:“如果这也算罪,那真是御加之罪何患无辞了。”
“狡辩。”
“不是我狡辩,而是你的说法根本靠不住脚。”
这一连串的说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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