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捕头那边脸色铁青。
谁说要请你消费了!
他连忙跟老鸨子解释:“我们今天不是来消费的。我还要看看赛貂蝉死时的现场。这位小哥的本事很大,你们可都小心着点。”
听说不是来消费的,老鸨子的脸一下子就撂了下来:“行行行,公干!你们衙门口的人,都是两张脸,怪没趣的。你等着这个案子结束之后,看我们怎么伺候你!”
邢捕头的脸色就更不好了。
魏鸣在旁边憋着也不敢笑,只能装成是什么都听不懂的懵懂少年。
但是他估计以自己的演技,恐怕是绷不住。
最后老鸨子还是将他们两个带到了赛貂蝉死去的那间房。
魏鸣看了一下屋子,家具、床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血迹,只有地上有一片殷红。
“你们换过床单被罩吗?”魏鸣问道。
“哟,瞧您说的,这屋子死了人,谁还敢给外人用啊?”老鸨子说道,“而且邢爷不是说了吗,里面的东西谁都不许动。”
魏鸣点了点头,前后又转了一圈。
床是锦被大床,上面有人躺过的迹象,床底下有一双摆放整齐的绣花鞋。
桌子是圆面榴花桌,黑漆的面,上面摆着几样已经有些蔫巴的果子,还有一个茶壶,两个茶碗。
窗子是推拉式的木格窗户。
魏鸣推了推,仅能打开三十厘米左右的一条缝,人是不可能从窗户出去的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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