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心无旁骛的修炼时光。
村里人每天都会见他提着木头仴刀走到村北的树林里,然后满头大汗的回来,不管刮风下雨,从不间断。漫山遍野追逐麋鹿野兔的日子里,崇文和来财牛围坐在野外,拢火烤鱼,这孩子却裸一膀在林中挥刀不止,惹得来财牛一顿讥笑。
除此以外,他很懂礼貌,很守规矩,总是默默跪坐在堂外回廊担任警戒,武器只是一柄木刀。如果没有人问,这孩子可能一天都不说一句话,就这么沉浸在他的刀法世界里。
直到毛海峰又一次拜访,15岁的桦山义政气的呼吸急促,眼睛喷出疯狂的火。他不能忍受暗箭伤人的家伙,他提出要和卑鄙的五峰堂少主像真正的武士一样单挑决生死。
毛海峰冷冷一笑,从家丁手中接过一张弯弓,一只云雀从半空飞过,五峰堂少主抬手一箭将云雀射落。随手把弓抛给家丁,一言不发,略带嘲讽的看着桦山义政。
桦山义政明白,这位少堂主的意思是,真要生死决斗,他一抬手就能够射杀自己,决斗毫无意义。他恼怒的发现,这就是事实,怒火憋的无法忍受的海贼少年猛然拔刀,将院中手腕粗细的青皮竹斩为两段,又瞬间收刀。别人只看到他手一动,却没有看清斩断竹子的过程。
他的刀法太快了,而他用的却是一柄木刀。崇文心中一凛,若是当初埋伏在坊津城关楼里的不是他兄长,就是他本人,自己哪里有命在?多亏这孩子当时在久志山中练刀,不然龙王岛攻打坊津城众必有伤亡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