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海开辟了漳州到堺城的航线,其中的艰辛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崇文叹道:“大海上,谁入娘的知道前方是什么,活着纯粹是三婆娘娘给的运气,每一条航线下面,都铺满了水手的累累白骨啊。”
柴德美倒了一盏烧酒,一口喝干,说道:“这位吴直,是直隶歙县人。此地民风好商贾,以家贫为耻,是以士束发以后多外出经商者,不发家不愿回乡。可是吴氏贫苦,吴直即没有本钱,也没有经商的经验,这可如何是好呢?”
崇文夺过酒壶酒盏,自己倒了饮了一杯,说道:“还能怎么办,投奔双屿呗,干杀头亡命的海上生意要什么本钱。”
柴德美说道:“正是,大出海见事明白。高帝禁海,可是番人要买,康民要卖,人之所欲,就是皇帝诏命也顾不得了。宁波府富庶,百货麇集,自然要找买家,买家在哪里?当然是宁波外海双屿、烈屿这些走私澳口。
当年闽地海盗邓燎佬、李光头等人被官府追捕,亡命到了双屿、大茅等岛,恰有番人贸易,却因为禁海无法登岸。海贼们就勾结宁波富商,做起了走私生意,谁成想生意越做越大,双屿竟成了小苏杭。其实大康沿海那些走私澳口,大多类似,都是海盗开埠,泽及内地。”
崇文笑道:“那些勾结海贼的宁波富商里面,就有你柴家吧。”
柴德美说道:“是啊,白酒红人面,财帛动人心,有这条财路,谁还顾得性命?高帝禁海,所有民间海船一律征收,海图也搜缴焚毁,所谓柴氏三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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