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轰掉安宅冬康的旗舰。
如果鸟船首先把细川家的什么狗屁安宅船轰趴下,把细川军一分为二,再从后背绕过来轰散细川水军左右翼,那联军就赢了。如果联军两翼首先崩溃,鸟船左右舷被无数细川小船围攻跳帮,早晚支持不住,那崇文就输定了。
打发走了俩仴国海贼头子,崇文问刘关:“那对熊掌你藏哪儿了?”
刘关讪讪说道:“早吃完了。”
崇文怒道:“胡吣是吧,你身上的熊掌味道隔着舱板我都闻见了。你属老鼠的么,偷吃东西还藏东西,手比鲶鱼仔还快。拿出来,这些天爷爷嘴里淡出鸟来了。”
刘关笑道:“这熊掌要趁热吃才好,大出海何等身分,岂能吃凉熊掌,还是我代劳吧。”
崇文喝道:“鲶鱼仔,二出海命你把熊掌给我热一热,快去。”
刘关一脸郁闷:“也是奉天殿上坐过的人,跟个穷水手抢肉吃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崇文和鲶鱼仔、来财牛嘻嘻哈哈的饱餐了一对熊掌,舒坦的打着饱嗝溜达到舶长舱。花子正伺候浓姬洗发,崇文只得到外廊暂避。
正是夕阳西垂,红霞漫天,可以看到远处的和歌山。南仴国气候温暖湿润,即使是冬季,山林依然苍翠。这本是一年两熟的沃土,可是这里的仴人活的连狗都不如,除了拼命,也确实没有别的出路。
入娘的,这帮家伙吃饱了大米,还会玩命么。真不该喂饱他们,饥饿的狗才会拼命追捕野狼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