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杰已经跳了下去,接过抛下的缆绳系在木桩上,鸟船随即下锚。刘关招呼着从船上跳下两甲全副武装的战士,背着鸟铳弓弩,甲胄在身,革带上系着雁翎腰刀,旁若无人的列队。
跳板放下,一个巨人扛着5尺长的青铜子母铳大步下船,3百多斤的铜疙瘩对于来财牛,就如举着甘蔗酒痛饮一般轻松。两个汉子前拖后拽,炮车沿着跳板缓缓落到地面。
崇文帝和鲶鱼仔最后走下鸟船,刘关走上前来,笑呵呵的对崇文道:“看看天要黑了,我赌一吊钱,天黑前就能把这些贼厮鸟杀光。”
崇文摆手说道:“不不,还是少杀人,这些家伙还有用。”他抬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海港,接着说道:“应该是天黑前把桦山资久这个白痴抓住。”
坊津的海贼众怎么也想不通,在这个晴朗美好的黄昏,从哪里来了一艘怪兽,背靠落日,似乎是从太阳中驶来一般。这怪物雷鸣一般咆哮着,吐出大股白烟和尖啸的铁弹铅子,把他们杀的七零八落,似乎是海上的十万妖魔光临,难道是因为敬神不虔诚么。
20多个大康水手推着炮车到了坊津城下,城中还有近2百名乡下武士,加上他们的家眷有近千人,可是早就被大炮火铳的轰鸣吓破了胆,连开弓放箭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两轮火铳齐射,把城门两侧木阙里的弓箭手打的连滚带爬,接着一声炮响轰开木制城门。没有纵火,没有刀对刀的白刃拼杀,大康水手排成两行队列,一轮火铳又一轮箭雨,把高举打刀杀过来的硬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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