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海,这是一个海眼。”崇文扔了一只火把下去,火光划过岩壁,半天才听到在水中浸灭的声音。微弱的火光中,似乎有黑长的活物纠缠扭动,崇文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花子举着火把已经跑的远了,崇文说道:“跟紧了,别让那孩子落单。”
海眼到岩壁之间是狭窄的山岩,形成一条可以通行的狭窄走道,水手们举着火把,小心翼翼的贴着岩壁行走。这深渊实在可怕,加上阴风阵阵,呻吟不绝,真如地狱一般,所有人都双腿发软,心里发毛。
通道逐渐宽敞了些,众人提着的心也渐渐放回肚里。头前的花子举着火把攀上一块大石,冲着里面不住哭喊。崇文快步走过去,只见那是个两块岩石之间的缝隙,岩缝之间不到一人高,用儿臂粗的铁珊封住,铁珊是个活门,以锁头扣在下面的巨岩上。
借着火把的火光,看到岩缝之中囚着几个妇人。从服饰来看,五花八门,各国各族都有,因为恐惧,这些人肉贡品挤成一团缩在最里面的缝隙里。长期不见阳光,这些妇人面色苍白的死人一样,显得两只眼睛硕大无比,又空洞无神,实在是人不人鬼不鬼。
只有一个仴装妇人握着栅栏,急切的和花子说着什么。这是一个年轻仴妇,看年龄也就17、8岁,身着破旧的织金妆花罗振袖,长期囚禁显得面黄肌瘦,眼睛却清澈发亮。尽管披头散发,也不能掩盖这个仴女的容貌,只有一个词能够形容,那就是:国色。
崇文对这几个女人说道:“不要害怕,海妖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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