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,崇文在老水手眼中看到了恐惧。
他把木酒杯放在炮车上,站起身,顺着总兵顺的目光向大海望去。只见港口北面海矶背后,透出一片淡淡的红光,如果不是乌云正巧遮住了月色,人的眼睛很难发现这点异常。
喝的醉醺醺的刘关也站起身来,向北面望去,赤红的眼睛露出疑惑,又有几个水手站起身看着北方的天空。脚下海水诡异的鼓荡起来,汹涌的冲击船板,船身剧烈的抖动起来,水手们猝不及防,在甲板上滚来滚去,如果不是四条铁锚死死拖住,船就要冲到海滩上去了。
明明没有风,又是在避风的海港内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波涛。
崇文大喊一声:“不好,海底下有东西!入娘的,大家快拿武器,准备战斗!”
话音未落,丈余高的潮头如同一道水墙,带着大海才有的可怕龙吟向海港涌来。这绝不是晚潮,世上绝没有怎么大的潮水!3百料战船纸糊的一样蹦蹦跳跳,一条锚链终于崩断了,粗大的铁链飞蛇一样扭曲着从船头扫向艉楼。
总兵顺扯破了嗓子大喊一声:“快趴下!”
训练有素的水手即使喝醉了也反应巨快,听口令早就成了本能,哗啦啦趴下一片。粗大的铁链呼啸而过,把副桅拦腰打断,又缠绕在主桅上,铁链在头顶荡了一圈又一圈,带着死亡的气息,把艉楼木梯和回廊栏杆捣的一片狼藉。如果锚链再放长一点,必将扫荡露台,上面的10几个水手一个也活不了,好险。
崇文合身扑在铜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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