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心中疑虑消散,这些粗莽汉子恢复了往日的豪迈爽利,干起活来格外带劲儿。舱内赌博的呐喊也更加雄壮,底舱里欢快的骰子声如火铳齐射一般密集。
船上的头目们却想的更多,说到底大家出生入死都是为了这位孙大官人,可是这位神秘贵人却死气活样,遮遮掩掩,总是别扭,大家拼起命来不免少些劲头。谁也不知道为何厮杀,只是不停的逃啊逃,看不到尽头。
但是慢慢的,这位孙大官人逐渐显出了不一般。他开始走出船舱眺望海天,冒死抢救仆从,精深的学问,精湛的箭术,今天又显示出巨大的勇气,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条不值得这些粗直汉子誓死追随。
这个人身上的冷漠没有了,他和其他人一样引弓厮杀,一起为战死的伙伴招魂送葬,一起为全船安危出谋划策。他和其他人一样蓬头垢面,浑身散发着恶臭,他彻底成了这艘船的一部分。但是他举止中的从容高贵依然逼人,让人不敢仰视。
总兵顺似乎看到了年轻时代的衢国公刘炳琪。。。也许,也许孙大官会成为新一代东海之王?他摇摇头,不愿想下去,他老了,懒得想那些不着边际的。
露台上,崇文默默注视着甲板上水手们劳作。帆手叼着网刀在桅杆上灵活的跳来跳去,修补帆蓬,看着那单手结绳的绝技真是心旷神怡,用网刀割去绳头的时候,还和上斗的瞭望手说笑几句。
左舷几个水手摇摆着盘绳索,手臂飞快的上下飞舞,有人在修补渔网,另一些水手用锤凿修补着船板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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