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意,捏着鼻子喝了。
一股难言的腥辣入腹,居然真的把呕吐的感觉压住了,脑袋也清楚了些。他知道东海上的疍户,那是足不上陆的海上民族,又称白水郎,不计入民户。只是因为先帝的禁海令,就在这海隅被残酷杀死,自己喝的竟然是冤魂酿的酒。
鲶鱼仔机灵的很,看出孙大官郁闷,笑嘻嘻的说道:“你猜猜这是什么酿的?”
崇文疑惑的看着小家伙,鲶鱼仔悠悠的说:“这酒是用活的爬上灶泡制,最有味道。”他眨着眼睛解释:“爬上灶就是三刺鲎。”那满身都是毛刺的海中怪物一下涌进崇文的脑海,恶心的他一张嘴又要吐。
旁边的罗盘舱,气氛却压抑紧张,舶长刘关把财长黄谦,阿班白杰,两个甲长都招到总兵顺的舱室,所有人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,水渍顺着甲板四处流淌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海水。刘关沉声说道:
“昨日接到哨探,我们已经被天杀的海宁卫、金山卫和定海县三面包围,指挥使命我等先躲到张其山岛,待官军撤军再做计较。
可是现在西边黑云大起,这是大风大浪之兆,诸卫战船必然四处寻找澳口避风,海上防卫必然松懈,这是天赐良机。我想现在就脱离大队,伺机冲出重围,诸君以为如何?”
总兵顺一脸惊异:“在这个天气出海,纯粹是送死。”
李启乾也吐的昏天黑地,巴不得登上张其山岛喘口气,他哀嚎着:“舶长,你饶了我吧,我这俩腿发软,都不是自己的了,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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