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高。船艏设有炮床,一口口黑洞洞的炮口令人不寒而栗。
船艏水线下安装着钢铁冲角,向上看,三层甲板处是锚室,手臂粗的铁路垂向海水深处。船艉楼三层,四周有厚实的女儿墙和炮位,看起来坚不可摧。
船舯部有四层甲板,最上面的露台是操帆和战斗甲板,甲板上密布着固定帆蓬的侧支索。两人合抱的三根主桅高耸入云,锭泊状态帆篷全部降下,可以看到粗大的帆索如蛛网,但看不到战旗,不需要看到战旗,谁都知道,这就是镇海卫指挥使的坐舰。
拱卫这艘巍峨战舰的,是二十余艘5百料福舡。不过在旗舰面前,这些二号福舡连小兄弟都算不上,只能算儿子。在港内一字排开的是4百料哨船,3百料海沧船,2百料鸟船,除了水手舵工,鸟船还可以容纳30名甲士。这些战船总有2百余艘,各种舢板艨艟穿梭在各个泊位,负责警哔,通讯,运输,侦搜等等任务。
清晨的薄雾中,6、7条汉子簇拥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来到港区,沿着栈桥匆匆走上一艘鸟船。这艘鸟船足有3百料以上,船板都是5寸陈年老料,关键部位有铁筋加固,水下有撞角,上甲板有炮位,显得威武又轻巧。
一个军官迎上来,抱拳拱手,对崇文说道:“标下吴淞千户所试百户白杰,忝为本舰舶长,听候孙大官人调遣。”
崇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大海,第一次登上海上战船,有些不知所措。
白杰转向刘关说道:“标下之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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