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应该在这里等待援兵。”
身材瘦高的刘关诧异道:“援兵?哪里来的援兵?”
祁吕通把身体往前探了探,低声说道:“我听说兵部侍郎汪曾泰就在溧水募兵,距离我们不过百里,南京沦陷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溧水。他一定会北上勤王,到那时我们再与他汇合,陛下只有在万军之中才算安全。”
刘关轻笑道:“汪曾泰就是无用的腐儒,鼓动陛下削藩的就是他,让他带着一帮乌合之众勤王?这真是天大的笑话。不用想就知道,一旦南京陷落的消息传开,他的兵立即就会惊溃四散。就算是他到了南京城下,又岂是燕王殿下的对手,在这里坐等才真正是死路一条。”
祁吕通把口中的干粮吐到地下,提高了声音说道:“可是我们的父母家人还在南京,我们亡命天下,他们怎么办?”
刘礼冷冷的说道:“你说该如何?”
祁吕通瞟了一眼崇文帝,没有说话,烛火摇曳,堂上忽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伐味道。崇文帝依然一声不吭,看都不看这几个人一眼,雄壮的内宦王惠缓缓站起身来,用身体挡住崇文帝,大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烛台。
沉默半晌,刘礼开口说道:“我父,是故黑鞑漕运万户刘炳琪,当年黑鞑暴虐,我父第一个举义旗反鞑,割据温台,称雄浙东,随后群雄并起,遂驱鞑虏。先父生前屡负高帝,而高帝宽仁以待,不戮我刘氏一人,封衢国公,子孙袭爵,安享富贵。
先父临终时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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