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 不是谁都能把爱的人,像鼻涕一样擤(7/7)
杨穗开心地摸了摸简单的小脸。
宁芫问戴主席:“请问这位是简单的妈妈吗?”
戴主席还没开口,高瘦女子就说:“是的,我是简同的老婆,以前和简同一样,也是运动员,现在是下岗女工。”
她的语气并不是调侃或自嘲,而是有些负气,大家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,有点尴尬。
还是戴主席反应快,笑着说:“你们就叫她简太吧。”
“简太?我打主力的时候,简同还只是替补。你们还是叫我阎燕吧!”
宁芫实在不明白这简太是来寻仇的、还是来拆台的,每句话都夹枪带棒,不知道想打谁。她心想:“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,估计以后也没啥机会叫您。”
一分开,杨穗就忍不住了:“哎呦,难怪被下岗,你看看她说话的样子,连刚认识的人都要得罪。”
“可能是心情不好吧?你看她那么高挑,那么纤细,脸的轮廓也好,就凭这天生的条件,当模特也是可以的呀,哪里会缺工作。”
身高一米八二的阎燕,带着简单走回家的路上,把今天看到的女孩子一个个回想了一遍,好像没有自己想找的那个人。
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铂艇这堆跳舞的女孩之中?她究竟想找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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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分配央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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