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泰招呼一声,陈不怕嘿一声把手里那杆重达二十斤,长七尺五分的红缨铁头枪扔了过去。
“呼呼……”
力灌长枪,红缨枪划破湖边的北风飞出五六米远,高泰一伸手抓住长枪,抖个枪花,笑道:“枪名逐光,长七尺五分,请了!”
白狼神色不动,长吸一口气,白雾如匹练般进入他口中,而后他胸口隐约有血气震荡的摩擦声发出。
高泰眉头一皱,也不知这人做什么,但是看架势似乎是要放大招的前奏,于是横拿长枪,两臂运力,随时准备出手。
白狼眼中精光一闪,突然动了起来,他脚步飘忽不定,手中钢刀运转如风,没走出两步就如同怀抱一轮银光闪闪的圆月。
白狼看似走步缓慢,实则顷刻间就到了高泰面前,只见他高高鼓起的胸口慢慢平复,表情严肃的将怀中“圆月”推向高泰。
高泰腿脚如弓,红缨枪抽中“圆月”。
“啪!”
高泰两手一震,感觉一股旋转巨力自手中长枪传来,他奋力抵挡,一连退了三步半才站定,而后就感觉喉头一甜,鼻腔一干,竟然口鼻出血了。
白狼怀中“圆月”也随着两人接招而破碎而化为单刀,他面色苍白,鼻头冒汗,似乎颇为劳累,但是看到高泰口鼻出血则微微放松,脚划半圆,持刀砍了过去。
习武之人行走江湖总免不了动刀动枪,交手时除非是知根知底或当真相差仿佛,不然总是一出手就能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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