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裔看似热情,毫无心机。可是人不可貌相的道理,他们自然是明白的。比如说陈忱说的那些话,将一些信息透露出来,几乎全都是关于一些危险、难度。
陈忱可不管这些竞争对手,拿着小耙子开始耙地。只不过故意选择了一处在陈忱看来不大可能有松露的空地,比较远离树根的部位。
坡上的两个竞争对手讨论了一下,还是决定下来试试,坡下应该不错。
心里有些紧张的陈忱还是若无其事的在刨地,而格鲁特已经变成了一根小树苗,混在灌木丛里毫不起眼。刚才没来得及变成文身,但是也没关系,变成树苗根本难不住格鲁特。
忽然传来的树枝的断裂声让陈忱心里陡然一惊,那两个松露猎人选择下来试试。他们没有格鲁特这样的好帮手,只能选择抓住坡上的小树枝、岩石等等物体。很明显这一次没抓紧,树枝没有承受住其中一个人的重量。
稍微有点紧张的陈忱赶紧跑了过去,“伙计,你没事吧?”
躺在地上的松露猎人缓缓坐了起来,满脸鲜血,“应该没事,我想我没有骨折。”
另一个松露猎人安然下了坡,看似无意的瞅了一眼陈忱腰间挂着的瓶子。大家的造型基本上都差不多,穿着卫衣、冲锋衣或者休闲装等等,手里拎着一个小耙子,腰里挂着一个剪开的牛奶瓶,这就是松露猎人比较传统的造型。
满脸是血的松露猎人皱眉,也有些好奇,“你上午的收获怎么样?”
陈忱摊开双手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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