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扬眉吐气!”
格鲁特还是不理陈忱,他现在忙着呢,没有心思听陈忱在那絮絮叨叨的啰嗦。
感觉差不多了,这条山路基本上没有太多的人来。而且如果没有被忽悠,这里是无主之地。所以只要不是遇到了同行,或者躲在山里的那些药贩子,问题应该不大。
扛着自己的小耙子,陈忱对于这个造型更加不满了。唯一比较感谢的是四齿耙,而不是九齿。比较谢天谢地的是除了耙子是铁的,其余部分都是木质,所以也比较轻。
要是成了猪八戒的造型,陈忱肯定欲哭无泪。
“松露,据说是生在阔叶树的根部,比如说松树、栎树、橡树这些树。”陈忱一边走,一边自言自语,“说的是这些树的方圆一米五左右的距离,埋在地下几厘米到四十厘米对吧?”
陈忱卖弄着自己刚学到的一些知识,临时抱佛脚补课的知识,“它们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其苛刻,必须借助和树根之间的共生关系获取养分。所以只要周边生存的环境发生了细微的变化,松露孢子将无法生长。”
想起来了,还有一个关键点,“据说,松露的养分来自附着的树根和土壤,一个地方如果生长过松露,土地和植物的养分会被松露吸收殆尽,在一段时间内无法生长出其他东西。”
“呀!”
格鲁特的叫声让陈忱无语到了极致,如果格鲁特有一天长歪了,陈忱肯定罪大恶极。
双手叉腰的陈忱仰着头,没好气的说道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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